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工蜂的毒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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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加速聲。
    和他們錯身而過之後,瞬間下墜一樣的失落感襲來,他很清楚,這個情況,無論怎麼看,那個笑容都只不過是對一個長者禮貌的招呼而已。
    此時他總會想起某一個周末來他的鞋攤修一雙黑色麂皮高跟鞋的少婦說,她要穿這雙鞋參加父親的葬禮,他每天早晨起來都會替母親煮一壺咖啡,煮完他會慣例的坐在單人沙發上看報紙。
    母親一個小時後起床,掀開他覆蓋在臉上的報紙,發現他偏過頭,舌頭微微翻吐,已經斷了氣,死亡來臨絲毫不舖張的如同只是一隻蟲蠅墜地,滿室的咖啡香還未散去,爐上的玻璃壺,還是溫的。
    2.   Rosetta
    廉價旅社的房間只有一盞橘黃的燈光,讓空間清晰的部分僅存一條窄仄的縫隙。
    黑暗如子宮的內襯讓欲念著床,恍惚的氣氛成為羊水足以孕育一切,不見光的事物,空氣裡飄散著各種使用習慣殘留的複雜味道,細小的粉塵飛散,空調維持不舒適的低溫,女孩從黑暗裡緩緩爬到床邊光源的縫隙裡坐下,指尖如鳥喙啄開硬殼,將全身的衣物褪去。
    她看起來大概也才二十出頭,眉眼間下陷屬於外國人的深刻輪廓,及肩柔軟的金髮,暗褐色彷彿種核的雙眼,微微隆起小巧的乳房,平實的骨架線條,雙腿間藏著深鬱的密林,沒有表情的凝視著他。
    看起來就是一隻剛破殼的雛鳥,脆弱的羽翅和細瘦的趾爪,初生的濕溽、溫暖,淨白的肌膚下透出細細的血管

一章回全(5/1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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