割,幾日未睡他有些昏沉,然而,就在他正要打盹點頭的下一秒,一個身影在門口絆一腳,湯菜灑了一地,飛出去的一碗米飯不偏不倚蓋在他頭上。
這下瞌睡蟲全飛了,這真是他親手調教的姑娘?素質真卑劣「妳......」
小滿吐吐舌頭。
「妳為什麼在這裡?!」碗從艾路頭頂框啷掉到地上,米粒黏滿臉。
「送飯阿。」小滿從袖裡掏出帕子,就往他身上抹「我幫你插插,說錯,我幫你擦擦。」
「走開,別碰我。」由小滿服侍可以說是大(貞)禍(操)臨(不)頭(保),可惜渾身無力的艾路只能出一張嘴「我房裡的姑娘,叫房裡的那個姑娘來。」
「妳說芝白?真過份,派她服侍你居然還不記得人家名字」不虧是章魚妖,睡過就忘「還好她昏倒了,這幾天就由我替她照顧負心漢。」
「開什麼玩笑,阿福,阿福!」
「阿福去巡房了,你忘記他負責記錄參賽者的狀況嗎?說的也是,你腦袋不好使。」
「我知道,我沒忘!」
「除非他巡到這裡,不然你叫破喉嚨也不會有人理你。」小滿用眼珠子細數他臉上的飯粒。
他好想罵髒話「......把我臉擦乾淨。」他壓下性子。
「喔。」小滿站在他兩腿之間,扶起他下巴,細心的捻下一顆顆飯粒。
要是讓人看見一個姑娘在他胯下站著,還給抬下巴微張嘴,實在丟臉,儘管根本沒人看
十八 軟禁Play(2/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