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可以?
“陛下,咱们回寝殿,臣随您怎么都行,”百里世按住楚灿剥他衣服的手,苦苦哀求道。
“它只是块木雕罢了,”楚灿瞟了眼神龛上的佛像,然后看着百里世的眼睛一字一句的道:“朕才是你的神佛,你的主宰。”
百里世挣扎的手一顿,眸中波涛汹涌,半晌终于释然明悟,放下了身上的包袱重担,洒然一笑,轻声道:“陛下说的对,是臣执念了,还请陛下惩罚。”这么多年我都错了吗?明知道你喜欢什么,却拉不下脸面去争宠,白白虚度光阴。
楚灿见百里世明白了,也不客气,就在蒲团上扒光他的衣服,四肢大张的躺在佛像前亵玩,百里世被这样禁忌的行为刺激,长久没有承欢的身子敏感到了极点,喘息也越来越粗重。
楚灿却好整以暇的一直撩拨着百里世的欲望,迟迟不给他抚慰,百里世忍不住将勃起的玉茎往她手里凑,眼中的哀求之意显而易见。
楚灿勾唇一笑,让你整日假清高,端着一张不食人间烟火的脸说教我,今日不给你点教训怎么行,随手拿起地上的敲木鱼的小锤子轻轻敲了下他硬邦邦的玉茎。
“啊……”百里世一个不防,竟然顷刻间泄身了,几股浓稠的精液激射而出,顿时弄的到处都是粘液,欲望暂时得到疏解的百里世神情怯怯的看着楚灿,生怕败了她的兴致。
楚灿失笑,戏谑道:“是朕的过失,竟然让夫君久旱至此。”说着用那小锤子沾了些精液戳点着百里世色泽娇
百里世的春天(4/1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