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有着明显的欢爱痕迹,眼睛一眯,又拉下她的裤子仔细审视花穴。
“哼,这里都干肿了,陛下今日可是过的逍遥?”夏子琪忌火中烧,不管不顾的将勃起的玉茎捣了进去,毫不心软的顶着她花穴里面疲惫的软肉研磨,见楚灿可怜兮兮的噙眉承受,更是变本加厉的折腾,他最了解她的身体,知道怎么做能让她情动疯狂。
“喔……子琪,轻点。”楚灿娇喘,她已经吃饱了,甬道内酸麻无力,在夏子琪一番挑逗下身体本能的分泌着淫液,无奈的继续承欢受爱。
“我就不,就不,让你偷吃,我难道喂不饱你吗?”夏子琪愤然鞭策着,见楚灿已经再度动情,翻过她的娇躯,让她跪趴着开始狂轰乱炸,间或串门逛逛后穴,直至楚灿有气无力的想要逃开,夏子琪更是兴奋,在床上追逐戏弄,直到心满意足才放过她。
第二日大军开拔时,夏子琪得意洋洋的当着燕擎苍的面把楚灿扶进御辇,娇媚的脸上满是身为男人大展雄风的骄傲自得,让燕擎苍暗恨不已,当日便寻了个明目请楚灿过去他的御驾,一番表白蜜语后再次大肆品尝了爱人美味的身子,让猎犬似的夏子琪恨的咬牙切齿,又将楚灿身上的欲痕再次覆盖上他的标记。
夏子琪与燕擎苍暗战了几日,让楚灿苦不堪言,这两个男人在她身上逞雄,大有比试谁更厉害的意思,她便是有圣果的滋润也有点吃不消了,每日身上的痕迹旧的不去新的已来,下身花穴更是消不了肿,几乎每时都有大家伙在进出
暗战(5/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