区别啊。
楚灿处理完政务便被等在御书房门口的陆嬷嬷请到了慈安宫,后宫果然是太后的天下,一举一动都逃不出她的眼睛,楚灿因为在心悦宫耽误了早朝时辰的事被训了一顿,郁闷不已,姑姑连她是因为赖床迟到还是别的事耽搁都知道的清清楚楚,哪里还有一点隐私权啊,太后最不满的是楚灿按下选秀一事不提,即便是男妃们不能让楚灿孕育子嗣也是帝王的脸面和施恩途径,怎么能无缘无故的取消呢?
当然,楚灿的抗议是无效的,楚国的第二次选秀在太后的坚持下再次展开了,礼部尚书得了懿旨,屁颠屁颠的去忙活了。
楚灿垂头丧气的回到宸宫,看到在床上互瞪的两只,乐了。
“醒了?好点没有?”楚灿先问了人生地不熟的夏子琪,在宸宫他是客。
“疼……”夏子琪拖着哭腔撒娇,一醒来就换了地方,身旁还躺着个喘气的骨架子,差点没把他吓死,幸亏古竹在旁介绍解说,他才知道这是宸宫,这个活死人就是抢他宠爱的宸贵君。
“喝了今日的药没?”楚灿习惯性的把夏子琪搂进怀里安抚,视线转向气息奄奄的上官傲,见他无力说话,便看向一旁的古竹。
“刚才已经喝过了,等到午时药性发作就可以开始了。”古竹一边八卦的看着这二男一女的相处,一边解说道。
楚灿颔首,对着上官傲笑道:“你休息一下,积攒体力,午时我就给你传功。”
“灿,我饿了。”夏子琪缩在楚灿
初次交锋(5/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