癖,靠近女子就手脚冰凉身体僵硬,臣的家人并不知道此事,裴家绝无欺君之心,还望陛下饶恕他们,臣罪该万死,愿一身承担罪孽。”
楚灿愕然,这小子是被强迫后有了心理阴影吗?这倒是麻烦了,难得她还有几分心思想把他当成子琪宠几日呢,既如此便算了吧,她又不是心理医生,治不了这个病。
于是这位只承宠一宿便被冷落的裴侍君成了后宫的笑话,连太后都无语了,亲自叫了裴清歌去慈安宫过目,对于楚灿不喜这样进退有度,举止大方的世家公子颇为不解,楚灿没告诉姑姑内情,省的她对上官傲也看不顺眼,为了安抚裴家应付姑姑,楚灿到也不好做的太绝,便也偶尔去钟粹宫坐坐,好在这位裴公子琴棋书画样样精通,谈吐有物,文采出众,倒也不失为个好聊友。
“天之道,其犹张弓欤?高者抑之,下者举之;有馀者损之,不足者补之。天之道,损有馀而补不足。人之道,则不然,损不足以奉有馀。孰能有馀以奉天下,唯有道者……”裴清歌低柔轻缓的声线如同溪流清泉在钟粹宫华美的大殿中流淌着。
楚灿斜靠在软榻上闭目养神,自从发现裴侍君对道法很有研究见解后,她便时常过来听他论道,心境不圆满是楚灿现在功法难以突破的最大屏障,所以听听道法也是想要有所领悟启迪。
楚灿并不明白自己的心境有什么地方欠缺,思虑良久后觉得应该是冷漠凉薄的性格致使她情感单一,无法体验更多的人生滋味,对此楚灿也很无
裴侍君(5/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