息微弱繁杂,上官傲的也在里面,唯一强横的气息是个大宗师初期,且阴气很重,应该是个上了岁数的女人。
趁着家丁们再次提水进去的空挡,楚灿也闪进了侧门,来不及打量便旋身上了房梁,用一根大柱子挡住身体。
扑面而来的湿热气息里有着浓郁的交欢味道,楚灿错愕的看向下方,只见屋子正中摆着一张大床,上面是两男一女正在激战,两根阳具默契的进出女子的花穴和后庭,水声唧唧,肉体拍击声和男子的粗吼不绝于耳,那女子看起来有四十多岁了,保养的不错,风骚妩媚的脸上满是愉悦的享受,放浪的呻吟着。
楚灿将视线移向最里面,赫然见那里有十几个大笼子,每个笼中都关着个赤条条的男子,这些男子虽然大部分一身伤痕死气沉沉,却无一例外的都是相貌出众的美男子。
楚灿看向最边上的那个笼子,心中一紧,那是上官傲,蜷缩的赤裸身子上布满鞭痕,血肉模糊,因为没有清洗上药,有些较深的伤口已经发炎化脓,后穴上插着一支金属阳具,那里的血已经干涸,显然已经不是被折磨一两日了,楚灿所在的角度只能看到他的背臀,不知前面还有多少伤口,只能从他微弱的气息感知他还活着。
楚灿压下心中的惊怒,见那些家丁已经把热水注入一个大浴池中,池水已经半满,他们又返身出去继续烧水了。
大床上进攻菊穴的男子首先泄了身,疲惫的喘着气,女子不满意,咒骂了一声便将他踹下了床,骑着另一个
救人(5/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