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还不罢休,非要让她把全部的贡缎都过目才行。
“姑姑,我就是一天一套也穿不完,上次做的衣裳还有几套没上过身呢。”楚灿赖皮的躺在榻上不起来,自从她砸了京城有名的绣衣坊后,姑姑便只为她准备宫中御绣的衣裙了,绝对没有人和她穿的重样。
皇后拉了几下拉不起来楚灿,便坐在她身旁,哄道:“灿儿,你现在正是女子一生中最美丽的年华,不好好的装扮岂不是辜负了。”
“有道理,我再挑几身。”楚灿闻言点头,虽然她觉得十五岁还是未成年,达不到最美的时候,不过女人就没有不爱新衣服的,她只是挑颜色和样式,又不用试穿,起码比上辈子逛街购物省事多了。
终于挑完了布料,又开始挑首饰了,楚灿按着发晕的额角,哀叹道:“姑姑,难道你偷偷给我找好了婆家,这是在准备嫁妆吗?”
“尽胡说,这算什么嫁妆。”皇后啼笑皆非,解释道:“再过两个月是女儿节,然后接着便是除夕新年元宵,节气一个挨着一个,你第一次在家过冬所以不知道,咱夏国的女子都是这个时节做新衣的。”皇后拿着一对珍珠耳坠对着楚灿比了比,觉得不好,又挑其他的。
楚灿想了下,确实,她畏寒,每年都是天最暖的七八月份回来探亲,以至于年节都没有和亲人团聚过,便也不好意思嫌麻烦了,配合着皇后挑首饰。
“女儿节是做什么的?”楚灿没从前身的回忆里找出这个节日的印象,怕自己闹了笑话,便问
国公府沈家(4/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