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消息,原本的睡意都跑了,收回放在皇帝腰间的手,坐起身看着他,哼了一声,不悦的道:“老九前日追上了小灿的车队,他是什么意思,是给老六说项还是给老三使坏,亦或者是他自己有那个非分之想?”说到这里便瞪着皇帝,一副你不给我个交代就别想好过的表情。
皇帝哭笑不得的将皇后拉进怀里盖上锦被,无奈的道:“看看,刚给你暖热乎点这又凉了。”掖好被角后才慢慢的道:“老九怕是想给老六说项的。”眼见皇后又要起身,他赶忙手臂收紧,将皇后压制住,安抚道:“你先别急,不管咱们是怎么给小灿打算的,也要听听那丫头自己的心意啊,她要不是愿意你难道还舍得强迫她不成?”
皇后叹口气,知道皇帝说的在理,也不再闹别扭了,可一想起自己那可怜的外甥女,心里又涌起深深的自责,叹道:“是我对不起那孩子。”
皇帝与她夫妻几十年,如何能不了解她的心情,可此事已成定局无法更改,只好紧紧的抱着皇后瘦弱的身子,默默的分担她的心伤,给她安慰,道:“这事是我的错,和你没关系,咱们一起补偿她就是。”
夜已深沉,夫妻二人不再说话,伺候的宫人将夜明珠用皮毛蒙上,遮去光线,暗淡的月光从窗棂中钻进来,努力的散发着自己微薄的光芒。
翌日,楚灿再次行功完毕后忍不住为血魔功的精妙强横深深的赞叹,她只把功法循环了十几次便已自行运转起来,一点点的将混乱的真气吸收入丹田,淤积的药
皇后楚卿卿(4/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