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上有她分出的一半生命与力量,说明他们也算是同一类物种,结婚,应该没有问题。
双手伸直,上半身趴到桌子上的她,圆圆的大眼只盯着他转,“喂,你在想什么?”以前的小鬼罗嗦得一有新鲜事都找她的耳朵荼毒,怎么现在他安静无比的,她反而觉得不习惯了?
他给她个淡笑,“一会儿跟你说。”
细眉高扬,“你干吗笑得这么假?要笑不笑的弯弯唇角算什么?”呜,越看越像他老爹那个可怕的男人了,小鬼为什么要是他儿子嘛,害她怕他老爹还不算,现在看着他像他爹都会打冷战。
“我一直都这么笑的。”他回她个古怪的神色,“你不喜欢?”他记得有一次偶尔他微弯唇瓣,就有女人尖叫着晕倒了,引起很大的骚动。她会不喜欢么?
她用天蓝色的布匹裹住自己光光的手臂,“好像你爹,好阴险。”
她的结论一出,马上有仆人抽着冷气,捂住胸口咚的倒地晕厥了。
“……谢谢。”原来被全马依利女人誉为俊美微笑的真正定义应该是阴险。他为她的审美观叹息,“你不吃些东西么?吃够了?”
“嗯嗯,吃不下了。”懒洋洋的趴在桌子上侧着脸望他,“你多吃些,瘦瘦的脸很丑。”其实他很好看啦,可她只喜欢那种戳起来手感很好的脸蛋嘛。
很丑……他清楚的再次听见身后传来一长串倒抽气,向屋顶看一眼,他决定先不讨论他的长相问题。放下餐具,他用餐巾擦拭干净嘴唇,
6(15/1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