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一刻可以疯癫得比睿还像个小孩子,下一刻却又满嘴正经的活似活了八百年的老妖怪。
咬着甜甜的梨子,她漫不经心的甩着蓝布,“他的本事是你教的,你该知道他有多大能耐,不该担心的时候就别去担心,当保姆太过度了也不是件好事。”
他浓密的眉毛动了动,终于微微偏头看了她一眼,“你好象称不上是个保姆。”这么些年下来,她到底做了什么能称得上“保姆”两个字的?
她笑得好无赖,“我哪有说自己是保姆啊?”
忍住翻白眼的冲动,锐将目光移回远方的小身影身上,不希望自己费神在这只超级混蛋白痴精灵身上,“将军也是会犯一两个小错误的。”
“啊?”她没听懂,一小阵欢呼夺去了她的注意力,抬眼正看到策马奔来的小鬼,满脸招牌阳光笑容,一直奔到她面前才停住。
“看,野鸭,你喜欢么?”他笑得小脸蛋红扑扑的,举高手里的战利品,“我只有射伤它的翅膀,可以养活的。”
她仔细看看那只流血的鸭子,“是和厨房里的鸭子不一样,难怪叫野鸭,看起来很漂亮的羽毛,你可以拔下来做装饰。”
小鬼望天上看了看,“哦。”转个头,把野鸭举到锐面前,“锐叔叔,送给你好了,你可以拔它的羽毛做装饰。”将鸭子丢给锐身边的士兵,他睿少爷调转马头走人。
锐挑眉看她,“你若不喜欢可以直说,拐弯抹角不是你的风格。”
她笑着摆摆手,“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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