非常困的眼,计划一会儿一定要去找大祭师长逼她收回不准她睡觉的愚蠢诊断。她已经五天没合眼,极限了!再不让她睡觉,她要跳起来把自己撞死!
她话语中的主角扬着浅笑,继续手上的作画,手持毛笔,熟练的在宣纸上瞄出细细的线条,“哦?小道消息哪里传来的?”
没好气用鼻子哼出不屑,“本尊就在我面前颓废,还需要什么小道消息。”
他老神在在的笑,“本帝是应你之邀前来,怎么称为颓废?”
懒得理他的强词夺理,她打呵欠,“什么时候答应青莲和寒琨的婚事?”
他分神瞥她,了然于心,“等撤祭成功。”原来是这件事啊。收笔,将笔墨搁至案几一侧,独自欣赏着刚完工的作品,禁不住摇头叹息,“真好。”
“十万冰兵怎么办?”任凭他们在北疆寒风呼啸吹?
“干本帝什么事,寒冰之国自己会有粮草供给。”画得真是好呀。
这男人怎么别扭闹得这么大呀?“又没叫你去供给,我说万一打起来了怎么办?”他是帝王,再失职,也没人敢说他。她就不同了,半死状态,很容易提醒别人她是牺牲品的事实,不用屠宰了,一点儿风吹草动直接上西天找佛主打屁。
“本帝在为女色荒芜朝政中。”他回答得事不干己、高高挂起。
她痞笑,“狐狸精的下场好象都不得好死的吧。”
他竖起画让她看,“好看不?”
浅金的眸懒洋洋的掀开条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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