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会因为某一次天灾人祸而横死。活着,不过是笑看人生,嬉戏玩乐的等死罢了。
死亡,也仅只是一种解脱,在她觉得对生命腻味时,她也完全可以结束自己的生命,让另一个牺牲品登台顶替她成为下一任祭。
无论活着还是死了,她是全然的不在乎。每次她身受重伤,陷入昏迷,唯一的感觉是想笑,反正要是能醒,就还是祭,要是醒不过来,也无非是一了百了。
她,轻贱的生命,是她自己。
睁开双眼,看到一个男人坐在自己的床边斜靠着床柱沉睡是一种全新的感受。
静静看了他半晌,她一时没有反应过来是怎么回事。实际上,她认为他其实只是幻觉,她是祭,只允许女眷入内的祭本院内是不可能有男人的。这个世界上也根本不可能有男人在她的床边守着她沉睡,更甚至这个男人看起来像极了当今的帝王。
咧出个自嘲的笑,她撑起自己,垂落下胸前的及腰长发让她怔了好一会儿。
抬眼。
床边的男人不知何时已掀开了双眼,黑玉般美丽的细长眼眸满是温柔的瞅着她。
原来他不是幻觉,他也不是像当今的帝王,他根本就是帝王本人。
只是,她不是她,她不是祭,她不是疑天,而是当今的公主,帝王最疼爱的莲公主,青莲。
“你受了风寒,发烧了三天。”他伸出温暖的大手,轻轻托住她的下颌,“早上热度才褪下,现在已经是夜了,想要吃点什么?”疼惜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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