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点呆掉,如果我是个儿子,怕也是能继承爹爹这样完美的体魄吧?
他转回来时,手里拿着两个长颈的酒瓶,“小东西想些什么呢?还记得爹爹喂你酒么?”举了举手中的瓶子。
有些诧异,又有些兴奋,“记得……可为什么要两个?”
“因为你下面有两张小嘴呀。”他笑了,大手摸向我的股缝,修长的手指挑逗的滑过小菊花和前面的阴穴,“前面够湿了,后边的还差点。”说着,他抬起一只瓶子先往我那依旧收缩的阴花嘴里喂去。
“啊啊啊,爹爹……恩恩……”冰凉的细物让我不太适应,火热的穴儿一阵缩紧,我弯起细腰,“呀呀,爹爹,好凉……”大概是因为不算粗大,所以很顺利的就深入了最里面,冰凉的酒液正缓慢的倾注。
“含住了,不准掉出来。”说着,他竟然就让我这么夹着那个酒瓶,两只大手都转移到我的后庭上去。
“啊啊,爹爹,沉呢……”那些酒液在子宫里流转,酒瓶的重量也让我夹得好辛苦,可不敢扭臀儿,因为他在用两只拇指撑开我的小菊花,往里抹着润滑液。
“忍着。”他一点也不怜惜道,“瞧瞧你的小肛门,好细致的花瓣,上回被我插进去的时候,绷得连皱纹都直了,小得真欠操。”
邪恶的字眼让我小穴儿无助的抽动,异物的深埋和液体的盈满叫我逐渐又升起了新的渴望,低叫一声,我委屈极了,“爹爹,难过……”
他的手指挤入狭小的菊花里,来
坏心眼的爹爹(4/1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