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和口中流出的津液,终于,他看着她那副泫然欲泣的销魂模样激射了出来,爆发了好几次才全部射完。
“咳咳咳咳”浓浓的精液直接射进了她的喉咙里,她顾不上衣服已经被他扯得有些凌乱,径直跑到院子里吐了起来。
这动静着实不小,重耳披衣也走到了院子里。
只见她眼睛红红的,身上的衣衫而不整齐,头发全散了下来,一张樱桃小嘴也异常红肿,附身扶着井口大声的咳嗽着,口中的津液不断的落到地上,憔悴的让他心疼万分。
他也不好直接问原因,只是上前递了一方锦帕。
文姜脸上的泪痕还未干,此刻看见她面前的这方手帕更是觉得难受,只嘤嘤的哭着,不肯说话。
“没事了,没事了,乖”重耳轻轻拍了拍她的后背,然后用手帕擦去她嘴角的津液。一股浓重的男性的气味刺痛了他的神经,他是医者,更何况他也是男人,那股淫靡的味道就来自他面前这张诱人犯罪的小嘴。
已经不需要再问她发生什么了,看她这副委屈的样子,摆明了是正屋里她那位兄长逼她替他解了欲火,而且还是用这张小嘴。
“别哭了。”他伸手将她揽进怀里,他此刻并不清楚她和他究竟是不是兄妹,但是他不愿别的男人碰她,更不愿她伤心痛苦。
“我没事了。”文姜擦了擦眼睛,想推开他。
“让我抱一会,放心,我什么都不做。”他亲吻着她的额际,轻轻帮她捋好一缕缕的秀发,小心翼
左右为难(二)(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