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看见便是重耳站在门口,小白则痛苦的伏在床榻上,嘴角还有鲜血。
“重耳,我哥怎么了?”她急忙扶起小白,掏出帕子为他擦拭嘴角。
“夫人让开,请让我替兄长诊脉。”
“不用。”小白挥了挥手,“不敢劳动公子大驾。”
文姜一时慌了手脚,看了眼重耳,重耳也心领神会,撩起帘子便走了出去。
“哥,是他救了你,他的医术很好。”
“不要和我提他。”小白攥紧了拳头,周身发冷。
“可你身体尚未痊愈,怎么能讳疾忌医?”
“我身体如何,我自己清楚。”
“哥,”
“小妹,等过个两三日,你就随我回莒国吧。”
“不行”文姜第一次顶撞了小白。
“为何?”小白感到一股少见的怒气冲上了脑门。
“第一,你的身体连坐起来都困难,更不要说骑马走路了。第二,小桃和桑榆昨晚彻夜未归,我必须找到他们。第三,……”
“够了”小白出声喝止了她,微凉粗粝的大掌,霸道而强势的抬起她的下颚,迫使她在他的眼眸中无所遁形。
“哥,”文姜怯弱的声音微不可闻。
“你刚才所说的种种都是借口,你以为为兄不知,你想要留在这里与那医者双宿双飞?” 清冷寒厉的声音,丝丝缕缕的笼罩在空气中,连温度都低了几分。
“哥,不是你想的这样。”文姜被他掐的疼了,
左右为难(一)(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