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捂住自己的胸口,那毒越发霸道的发起了药力。
“是大哥,他……”文姜垂下了眼睛。
“你说什么?”他瞪着她,眼里带着难以置信的狂乱和痛苦,扶住马车窗沿的手猛地用力,将木质的窗沿生生捏碎了,“该死。他一向喜欢胡作非为,竟然连你也不放过。”
“对不起”文姜簌簌的掉着眼泪。
梨花带雨的容颜此刻带着触目惊心的美,她身上传来淡淡的桂花香,令暴怒的他有些目眩。
“公子,介公子在前面等我们了。”马车外的桑榆勒住了马头,停了马车。
介子推撩开马车的帘子,“请公主到前面的屋舍用文火煎此药半个时辰,桑榆和我则必须分别去找另两味药,否则令兄体内毒性药物太过霸道,恐难痊愈。”
文姜接过药,“多谢介公子。”
待到桑榆和介子推将两人安顿之后,文姜送走两人才扶着公子小白靠在了干草堆上,自己则去煎药去了。
才刚将药倒进碗里,天空就下起了大雨,粗大的雨点落下来,打在窗沿上叭叭直响。雨越下越大,天地间像挂着无比宽大的珠帘,迷迷蒙蒙的一片。雨落在对面马车的顶上,溅起一朵朵水花,像一层薄烟笼罩在上面。雨水顺着房檐流下来,开始像断了线的珠子,渐渐地连成了一条线,地上的水越来越多,汇合成一条条小溪。
“哥,喝药了。”文姜的半个身子都被风挂进屋子的雨水淋湿了。
“这屋子小,又不蔽风
介子推的药(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