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与我一道去看看,有没有买下的必要。”她几乎什么都懂,而他拼了命的学仍无法及她十分之一。总有着他无法做到的地方,她在展露着锋芒,这让他非常非常的对于身为男人的自己不甘心。
“好,大哥。”她浅笑应允,同样后退一步,让身子更暖和。
盯着她雪白如衣料的面颊,实在不觉得有收买人心的必要,随意点了个头,他粗率离去。
目送他远去,精美朱唇抿出个绝美的笑来。
自他们认识下来,除去封翔在外奔走的时间,他与她相处不足一个月。而且,这之间,除了谈生意经外,他们之间只有提及书本的学识问题,没有其他别的任何言语交谈。可就这短短时间中,他让她一再吃惊,从大字不识到可以批阅简单帐册,他从西域一个来回做到了。从双眼只有钱,到可以注意到收买人心,为将来埋下根基,他也做到了。他甚至学习到如何隐藏一身的杀气恨意,学习到经商中必不可少的大部分圆滑手腕,学习到摆出成功商人的架势。时间愈长,他学会的东西愈多,愈叫她无法自己的吃惊。
人的潜能果然无限呵。
转回院中,她看到未开花的满院梅树,笑着摇摇头,调开了思绪。
委屈了这些梅,自幼身体畏寒,一点儿冷都受不住,更何况这北方的严寒。她只得命人满院燃烧着火盆,彻夜不灭,保证了她足够活下去的温度,也杜绝了这些梅任何绽放的可能性。
算命的说,她命中有大劫,若无贵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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