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口问:“你是乖乖的跟我走,还是想死?”
……看一眼右边的床帐,才移回来看向床前高瘦的人影,“我以为你做事情从来不需要询问的。”慢吞吞的伸出手。
他耸肩,直接借出手臂,让我扶着起身,“辟邪说不要强迫你。”
站起来低头整理衣服是方便许多,重新坐下,套靴子,我淡淡道:“辟邪有没有说让你来帮我?”这个天禄和辟邪又不是同一个女人生的,为什么会这么帮着辟邪?完全不理解。
“这他倒没说。”他原地抱着双手,很是悠闲的歪头去瞧前方的乱战,“不过如果你愿意去边疆陪他过一个冬天,我倒不介意帮你把左貔给宰了。”
“然后这个冬天你会做什么?”再披了件外袍,我跟着他从被刻意分开的缝隙往外走。
“当然是杀掉某些人好让你死了心的继续陪辟邪。”他的口吻很轻松。
走出房门,看见外面印天的火焰和密密麻麻的黑衣侍卫,挑了挑眉,“这些人是你的?”他是负责省理各地公文的人,哪来这么多侍卫供他差遣?
他哼笑一声,“当然不是我的。”忽然一柄刀抽出来架上我的脖子,“飞凰,为什么全天下的人都为你痴狂的时候还有那么多人想杀你呢?”
“飞凰!”龙玄释的大吼远远的传来。
撇了撇嘴,垂眼瞧着脖子上雪亮的刀面,感受着那生生咬进肌肤的痛,“真不明白,天禄,你明明想杀我,为什么还找这么多借口?”说完身形倏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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