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很多機會可以殺我,可是你都沒有,因為你對我也是......」
司馬師手越捏越緊,氣憤的眼眶泛淚。
何晏的臉漸漸發紫「我娘跟金鄉是無辜的,她們什麼都不知道......念在我們的情份上,請你放過她們......」嚥下最後一口氣。
司馬師鬆開手,奄奄一息的何晏,倒臥在地上如一尊瓷娃娃,就如婚宴那天他幹完何晏的後穴,何晏吃疼的昏迷在地上一樣。
到底是從哪時候,他跟何晏走得那樣近?在金鄉與何晏的婚宴上,他第一次看見到何晏,比新娘還像新娘,他開玩笑你娘子或許都沒你幾分姿色,從那之後他們越發要好,直到那天他的正室夏侯徽夫人被毒殺,他查到鴆酒是何晏給的。何晏滅口夏侯徽,因為何晏趁他醉倒吻他,被她瞧見。
司馬師激動的大口喘氣,眼神盯著何晏如沉睡般姣好的面容。他不該處處袒護何晏,不該要何晏去曹爽那邊做內應,他恨不得,從來都不認識何晏。他喜歡的,只能是像羊徽瑜這種才貌兼備的女人。
後院,尹夫人匆匆忙忙衝進金鄉屋裡。
「金鄉,妳快走,快走。」她拉著金鄉就往後門去。
「娘,怎麼了?發生什麼事?」
「晏兒遭司馬師滅口了......」尹夫人複雜的看著金鄉。自金鄉進門,何晏與金鄉向來相敬如賓,與其說是夫妻,更像是兄妹,其實她早就隱隱察覺自己兒子與司馬師不尋常的關係,剛剛聽到他們在正廳
番外 十二(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