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牆,燭火搖曳映著四周冰冷的石壁,我坐在床沿,百般無聊的向後躺,望著同樣冰冷的天花板,眼皮漸漸沉了。漫漫長日......
再醒來時,肚子已經餓了,密牆後傳來細微酒罄碰撞的聲音,隱隱有人在說話「聽說我走的那日,師師沒有回宮......師師來過妳這沒有?」我不禁起身,佇足在那道壁後,聽著那個曾經夜夜與我相伴的枕邊軟語。
「沒有......」
「妳說她會不會為了周邦彥投崖?我疼她,伴她,護她這麼多個日夜......難道她都不曾對我動心?我為了拋下一切上山入觀,無論是江山,名利,財富......卻有一件事我怎麼都拋不下......師師,我好想妳,我真的好想妳......」
可以想像牆的另一頭,徽宗孩子般的任性泣訴,我將手輕輕擱在壁上,牆面甚是冰涼。當初不應該答應他進宮,結果傷得他這樣深......
「師師!是妳,對不對?師師!」
聲音好近,我嚇得收回手。
「太上皇,你喝醉了......」回應的是王婉容的嬌嗔。
接著桌椅碰撞的聲音,然後似乎有什麼撞上牆面震了一下,我趕緊後退幾步。
「妳不能負我,妳不能!」
「阿......」先是王婉容的驚呼聲,接著木櫥規律的咿呀咿呀響「阿...阿...阿...」
「妳看妳這麼濕,妳很想要我吧?」
「嗯
《卷二 樊樓》十一(2/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