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多久......
她端進一碗熱湯,肴了一匙帶著冒煙的熱氣,吹涼時藥膳氣味隱隱飄來,遞到我嘴邊。我動動嘴,唇角微微顫抖,不知是因為驚慌還是寒冷。
「小姐冷嗎?難不成燒還沒退?」她放下勺子,手細細軟軟的貼貼我的額。
周邦彥跟燕青都離開了京城?我該問她嗎?我該怎麼問?如何開口才不會聽到自己不願意聽的答案?「......有誰來過嗎?」
「皇上日日來看妳。」她又拿起勺子遞到我嘴邊。
我垂下眼「是嗎......」
「師師,妳醒了?」一個著急的男聲隨著腳步聲急急忙忙從外廳進房。
丫環恭敬的欠身「奴婢拜見......」
「行了,妳退下吧。」徽宗不等她行完禮,就接過藥碗,坐到床側,隨意吹涼後盛起一匙「來,吃口。」看著我的眼神滿是擔憂又有一絲喜悅。
我對上他盛情的眼神,喝下一口,苦得臉都皺了。
「良藥苦口。」他微微笑著伸手舒我眉間,又遞上一匙「來。」
給受人侍奉一輩子的九五至尊餵藥,實在承受不住「......我自己來吧。」這樣一口一口,簡直像慢性病一樣折磨人,接過碗後我乾脆的一口喝盡,苦得直吐舌頭。
「哪有人像妳這樣喝的。」他寵溺的笑,把空碗放到一旁,終究按奈不住,一把攬我滿懷。
我任他摟著,沒有答話。
「我知道我自私..
《卷二 樊樓》七(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