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梳髮呢?」
「晚點再弄......」為了安撫他,我趕緊敷衍幾句。反正他也不准別人來打擾,待在房裡除了他之外也不需見人,實在是懶得整理......
他重重放下吃一半的碗筷起身,朝我走來的氣勢十分嚇人,我不敢看他,偷偷往旁邊挪幾步。
高大的身軀站在我旁邊俯視我,二話不說將我攔腰扛起,像是拎豬肉一樣「放我下來!」不理會我一直掙扎「做弟弟的有對姐姐這樣的嗎?」我拼命捶他。
進房後,終於屏風前他放我下來「站好。」他抽起藤架上的掛綢,走到我身後幫我撐起袖子「手進來。」
我看他一眼,對上他妳敢給我不聽話的眼光,怯怯地移開視線將手套進去。
穿上掛綢後,他又拿下腰帶,從後還上我的腰,距離很近,還可以感覺到他若有似無的體溫「轉過來。」
我轉身,他的鼻息正好滑過我的額,練劍的厚實雙手靈巧的上結,我盯著他專注為我繫帶的神情,被他抬頭撞個正著,又給了我一個看什麼看的兇狠眼神。
穿好之後,他下巴指了指梳台「去坐好。」
我乖乖坐到梳台前,從鏡子的反射看見他拿紅梳細心幫我梳理的樣子,忍不住好奇「燕青弟弟幫姑娘梳過頭?」
他將頭髮束成一束抓在手裡「不曾。」然後在頂上綁了一個男人的髮包「淫婦才披著。」
「......」
「快去吃飯,吃飽寫封信給皇上。」他若無
《卷二 樊樓》四(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