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也不知道會不會成功,只能死馬當活馬醫了。
「燕青粗人一個,不懂詩詞,音律倒是會一些。」像拔劍一樣帥氣,他從腰側抽出一洞簫「皇上喜歡哪一首?」
徽宗應該很欣賞周邦彥的詞曲吧,而他的詞我也只知道那一百零一首「......少年遊?」
簫孔靠上嘴側,優美的旋律在屋內瀰漫開來,彷彿回到那日湖上的小舟,還能看見周邦彥輕吟著的那日風景。
肌肉男其實是音樂才子,反差萌突然暴增。
吹到一半音樂突然打住,他放下手中的簫低頭看我「姑娘準備哪一首?」
我像是醉漢突然掉進水裡瞬間清醒「阿?我?」
「姑娘的歌藝向來名震江南,皇上也是座上之賓,若我們能合上一曲,招安之事必事半功倍。」
唱什麼古調的,我不會啊啊啊。
見我面有難色,他倒先開口「姑娘願意替梁山兄弟們安排招安這事,燕青已萬分感激,今日又提出不情之請,實屬唐突,只要姑娘願意,燕青可多留幾天,燕青我一切全聽姑娘安排。」
他都特地說,願意留下來陪我練習,再加上他那副事在必得的眼神,根本無法拒絕,我嘆口氣「好吧......」
「既然姑娘遵守諾言安排招安一事,燕青今日也會履行約定。」他做揖後,抬頭看我。
我疑惑的眼神才對上他的雙眼,他抓起我肩頭就把我按到一旁的牆上,俯身一陣強吻,粗糙的掌心揉著我的胸
《卷二 樊樓》三(4/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