無法忘懷......」他側頭躲進那斗笠小小的帽沿下,吻的我喘不過氣。
小舟隨他的撫摸輕輕晃著,我整身軟了下來,深情難卻。
一身輕紗已經凌亂,一條白皙玉腿擱在他肩上,羅裙退在腰間,長久以來他思思念念的情潮早已氾濫成災,沒說二話便挺進當年熟悉的回憶中,與過去小船悠悠晃動的記憶重疊,以為所有嬌嗔都只屬於他,小心翼翼的刺激深怕一不小心就會跌進危機四伏的湖裡,最終將兩人淹沒。
「這次跟我走,好嗎?」他俯在我身上,嘴裡的熱氣在我耳邊暖烘烘的偎著,不需要動作,小舟的起伏帶著他的粗壯微微揉著內壁,既滿足又不滿足。
徽宗想帶李師師進宮,賈奕也想帶李師師離京,此刻心裡考慮的卻是周邦彥。或許這也是李師師留在樊樓的原因。
他溫柔地嘆口氣,吻開我為難的眉心「只要妳想走,就捎信給宮裡的王婉容,哪怕是一輩子,我都等妳。」
激情中落下的斗笠,隨著餘波蕩漾,在湖中載浮載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