色渐渐变深了起来。
“我自己来。”她伸手想将甜筒抓过去以远离身下这个明显已经有了反应的男人,任放只一个眼神过来,她就被慑的只敢收回伸出去一半的手。
小嘴将甜筒上面咬住,甜腻的奶油味混杂著冰凉的气息让她满足的眯起眼睛好似餍足的小猫,任放就这麽静静的看著她吃了大半个甜筒,忽的将手抽开了,“现在可以老实交代了,下面是不是已经自己动手洗过了?”
他的声音很轻也很淡,只不过听在顾颜耳朵里头却比阎王还要催命。她硬著头皮想要摇头,但在这个男人的注目下又有谁能撒谎?摇头最终还是变成了点头,顾颜有点儿破罐子破摔,“堵得有点儿难受,所以就偷偷洗了洗。”
任放又笑了。
这一次不是那种云淡风轻到甚至略带一点嘲讽的笑,而是有什麽计谋得逞後稍稍带著些得意的笑。
“还记得我刚才说过什麽?”
他的声音已经黯哑了起来,顾颜浑身都处於高度紧绷的状态,如果情况随时不对,她一定会放弃甜筒狠狠踹上男人的命根夺路而逃的。
实际上她也这麽做了。
人还没跑出屋子,任放已经直接把她捉住抗在肩头。顾颜头一回懊恼自己是不是太瘦了,如果再胖个三四十斤,无论是顾朝夕还是任放还能每次都这麽轻松的逼迫她就范吗?
顾颜被任放搁在了床上,他的手上还拿著甜筒,只不过这一次没有再喂给他,而是自己就著顾颜的咬痕继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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