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她不知趣,才不愿再找她的?
也是,本就是一个穷人家出身的丫头,得格格青眼那是祖上烧了高香,怎么还摆架子,这不行那不许的。
真会往自个脸上贴金。
可是,可是……
一想到格格脱了旁人的裙裳,同旁人玩耍,那双冰凉细腻的手碰碰这摸摸那儿、冲着旁人笑的好看、温声细语的问和哄,她心里就酸得不行。
病了。
她一定是生病了。
赵银终于拔起了脚,胡乱的跑进夜风中。
她心慌意乱的都忘了刻意隐匿动静,叫厢房里的格格听见了。
露华格格是见琴棋脸颊绯红、媚眼如丝,已经将腿间水口弄得湿淋淋黏答答,才伸手弄向那花心穴儿,指尖只对着穴顶微微凸起的小肉粒叁两下挑弄,就叫人喘吁吁的浑身儿颤着叫。
她抬眼。
琴棋长得多好看啊,要比赵银那小黑炭好看个百八儿十倍。
可格格却总觉略有那么一丝不是滋味。
尽管琴棋的反应大,又会叫,又会摆姿势。
可格格就觉得自己胯间无甚反应。
倒是想起赵银小丫头哭哭啼啼又强忍着不敢说的样子才叫人心痒痒。
唉……
两天了,也不知道小夫人消气没有。
这样想着,江露华忽然听见外头有声响,微微侧首待细听,却又没了。
琴棋纤细的身子靠在床榻上,仰起又白又细的颈子,如黄莺儿一样叫
018嗯啊~(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