甚差别。
画本里那些生死相随的爱情故事,于江露华而言,左不过一种无法理解的情感,而那些翻云覆雨和床笫旖旎,同样也只是空泛苍白的文字。
礼义廉耻于她而言,等同于无。
所以春宫图也能看得坦荡。
更遑论如今只是叫赵银脱掉衣裳供自己参照作画,她想的是,如以前便想,直叫琴棋脱给自己看也是行的。
露华格格起初是想照着作画。
可赵银衣裳一脱,胸脯顶起亵衣,系带又勾勒出盈盈一握的细腰,那任人随意拿捏的模样叫露华格格临时改了主意。
她不再属意在纸上作画,而是站起身来,走到赵银面前。
相比于不知廉耻到坦荡的格格,小两岁的赵银已很有羞耻心,毕竟无意间偷看过爹爹抱着娘撞桌子的场面,对情事有了个一知半解。
可看露华格格,神色正经,全无半点想岔的模样,她就窘迫,为自己胡思乱想儿感到不耻。
所以当江露华伸手来解亵衣系带的时候,赵银佯装镇定的一动不动。
亵衣一除,就见一对雪白的娇乳高高耸着。
“好夫人。”露华格格喜而赞道,她情不自禁揽过赵银的细腰,另一只持笔的手则在那高耸的顶端轻轻一描。
“唔嗯!”赵银敏感的打了个颤,一时间腰和腿都软下来,几乎站不住!她面色涨红,紧咬着嘴唇,乳头已经被狼毛笔的毛尖尖挑逗得一点点硬起来,急促的气息下语不成调,“格、
015露华(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