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兄长(骨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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拂衣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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莹。
    “兄长,我之前做过一个梦。”她讷讷讲到,“聆音引我穿过集市,穿过阿薏居所,途中有情歌低唤,我走进了喜堂。”
    他皱眉替她抹泪,“是我们,对吗?”
    “整个宗门都在,”她委屈起来,“就像今晨的梦里,包括你和父亲母亲,不同的是皆对我大张挞伐!”
    她用力推开他,有些崩溃的后退,大声吼道:“我们是兄妹,同宗同源血浓于水,这与世不容!我们……我们对不起师傅,对不起父母……”
    “嗐——”柳文玦无奈地走上前,拥紧她,将她彻底地拢入伞下,“你知道我为什么用两种称呼叫你吗?”
    他不等她回答,便自顾自地讲下去,“阿囡是我叫你到大的,是妹妹。”他双手捧住她的双颊,温热的手心暖和她清冷的温度,“文宜是重新认识,是心上人。”
    “我近来才想明白,我觊觎你许久。”
    “我之后便不再叫你阿囡,你也不必担忧于旁人,要信我。”
    “要信我,就像你坚信我能力挽狂澜一般。”
    或许是那日清晨天色尚且黯淡,雨帘掩了眼,或许是雨粒击伞而碎裂的“嗒”声过于动听。也或许是,他眸中的柔情溢出了眼眶,认真的太过撩人,她默不作声。
    雨下得不久便停了,两人一前一后的往回走。柳文玦牵着她,想起方才的情话便有些无地自容,尴尬的沉默着。
    “大哥哥!”突然有稚嫩的童声传来,两人回头,是“卟噔

拂衣去(2/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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