塞进温逸初的怀里,“之情这里我陪着就行了。”
温逸初抿唇,一言不发。
他的目光自周之情脸上扫过,似乎有话要说。
最后,也只嗯了声,牵起温晚舟,离开病房。
人都走了,宋暮归还是忍不住抱怨,“你说你,干嘛非要这么逞强,我不信你说你身体不舒服,你妈还能逼你不成。”
“暮归,”周之情拉了拉她的衣袖,“今天的事,不要告诉我妈妈。”
“又来——”
宋暮归没好气道:“我真是服了你,阮阿姨也不像是那么凶的人啊,你不喜欢,为什么不跟她说呢?”
作为周之情的好闺蜜,宋暮归是见过她从小为了练舞吃苦最多的人,受伤进医院更是家常便饭的事。
然而伤好之后,周之情的母亲只会对她要求更加严格,练习的时间更多。
周之情表面看上去文静乖巧,实则性子倔得很。
渐渐的,她竟然一句累都没再在母亲面前喊过,哪怕后来受伤这么多次。
周母也真的不问,只要她不说,就当她不累。
母女俩的关系就在这种微妙的平衡中,互相拉扯。
见周之情不说话,宋暮归摆手,“算了,你先吃点东西吧,免得到时候又不舒服。”
她打开旁边的饭盒,端出一碗热腾腾的粥,微甜的口感,温度刚刚好。
周之情喝了两口,习惯性地放下汤匙,宋暮归一记眼刀过来,薄唇掀动,吐出两个字,
35、揪心(1718)(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