開他的手,他卻直呼不公平。
輪到我挑逗他,先側身又吻,迎向熱切回應,當我快沒氣的時候他把我的手往下拉,「都這樣了,妳就幫我到底吧──」
「到底」到底是什麼意思?我是天真無邪純潔小妹妹,什麼都不懂哦。都你在講,都給你講就好啦!還問我做什麼?我還怕你強姦我不成?
他叫我快一點,好吧我加速。他要我握上面一點,好嘛我往上。欲仙欲死,也不過如此。
隨之湧出的乳白濃稠液體,讓他得到了快感,也令我徹底無感。性冷感。
「你家浴室在哪?我先去一下。」
「右邊直走到底,第一個燈。」
明明就只有一個燈。站在洗手臺前,回溯方才情節,暗罵自己在做什麼?
我是他金屋藏嬌的小情婦,見不得光。男人是太麻煩的生物,腦袋單純的像維管束。
我走回他房間見他拿著手機走出來,「剛剛公司打來,說有事要處理,所以我先送妳去捷運站吧。」
走下樓前,視線緊盯著他家繽紛的彩繪玻璃窗,好美哪!真想住在這兒。
「要吃什麼嗎?」
我婉拒他的體貼。他替我拿出鞋子,又詢問我要不要傘?我再度回絕他,笑稱外面只飄著小雨。
忘了一路上說些什麼鎖事,他就送我到商店街。
「妳會走去捷運站吧?直直走就到。」
「我可以自己走。」
「那……褲子注意嘍。別讓它掉下
間奏(4/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