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心就整个绞在一起疼痛不已,再也说不下去。曜华也不出声,洞中一时安静下来。
僵持了一会儿,他朝她走去。他进一步,她就退一步,终是脚后跟顶到洞壁退无可退。他的视线投注在地面上几处小小圆形颜色加深的地方:“想死在我手上?”
低垂的头颅用力点了点。
下巴被抬起来,尽管看不清眼前的脸。可炎君仍然觉得这是她有生以来见过最好看的脸。
“那你哭什麽?”曜华一靠近她就很后悔,估计她这几天都没洗漱,身上一股子味道,熏得很。她都没有嗅觉的麽?他不得不施法把她弄干净些。
雾蒙蒙的双眸似是吃惊地睁大,一眨不眨,一颗豆大泪珠就这麽恰恰好地滑落脸庞。他一近身,她两条腿就软得几乎站不住,小腹处一阵一阵地发酸又带着针刺样的疼痛,若不是靠着炎刀支撑,她怕是要跌坐到地上去。
可这些都不是顶要紧的。
不管在心里确认过多少次她再无跟着曜华的可能,不管她下了多少次决心,炎君都无法否认,她还是最想站在曜华身边。她对外放出豪言,也并无什麽贪生怕死的念头,只是每次想起曜华,就不由自主地想活久一点。
“我再问一次,”曜华略颔了首,“真想死?”
还是那般冷淡的语调,炎君狐疑地回望他。只见他眸色如夜,眼神也不见得多柔和,可是她眼中再也看不见其他,鬼使神差地就摇了头。
他又问:“就算杀孽累累,不得
番外 报仇的后果(3)(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