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讓她只能臣服於自己腳下。
夏奴見著該隱猙獰的表情,心想:「難道男人都如同一隻野獸嗎?」
夏奴悲傷不已,又無法忽視自己寶貴的花園裡正插著一根野獸的性物,該隱似乎沒有停止的跡象,夏奴的身體彷彿自己有了生命,開始配合該隱的肉棒收縮;夏奴的肉穴又痛又麻,卻緊緊咬著該隱的肉棒,每一寸都是,兩人的肌膚緊密貼合,夏奴彷彿感受到該隱陰莖上的脈搏跳動。
夏奴又覺該隱下半身的抽送越來越激烈,自己與該隱的身體都滾燙不已,卻不明白為何如此,只能哭泣,該隱連連吼叫,最終將夏奴整個臀部抬起,下身一沉,夏奴感到該隱整根深深插入自己,且龜頭處不斷在自己體內收縮,噴出一大團灼熱、黏稠的液體。
夏奴心知肚明發生什麼事:該隱成了她第一個男人,成功在她體內授精了。而且是未經她同意的情形下,夏奴身心受到強烈衝擊,淚漣漣的,又暈了過去。
但夏奴之後即使暈過去,該隱卻停不下來了,他持續侵犯著夏奴,夏奴覺得自己原本溫潤、嬌小的陰部一次次被該隱猛烈撐開,強迫她成為該隱的女人,夏奴偶爾會被強烈的痛覺弄醒,但又因體力、心智無法負荷而又昏去。
夏奴悲憤莫名,女人的下半身到底是拿來幹嘛的呢?難道只是為了男人一時歡愉而存在?
但該隱絲毫不給她思考空間,一整晚,他不斷用他的生殖武器凌辱了夏奴。
夏奴一次次承受不了衝擊暈了過
二重奏之第一樂章、該隱篇(4/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