臉灰敗的抓頭。
捏起陽剛毅的下巴,她可看不慣他這樣伏低認錯的樣子。「哥哥怎麼了,可不像你。」她安撫地親了親唇。
「寶貝,我這輩子還真沒這麼後悔過,但他這幾年追著我問妳,我還真有點心軟。」兩人是從小玩到大的哥兒,沒道理為了女人翻臉,但唯一碰的這女人,可是他家大哥的心,誰拿走了誰就要拿命來償。
除非這丫頭自己要走,否則連他...........都覺得自己可以容忍藍心裡最愛的不是他。
「二哥我知道,我們總是跟別人有點不一樣,上帝是公平的,拿走一些我們應該有的東西。」她淡淡的安慰著從一開始就半跪在床邊的男人,誰見過張狂放肆的陽少爺這麼沒派頭的樣子?
她們都是自己或別人手上的籌碼,上帝保佑,能捏著她們當籌碼的還真沒有幾個人,關於愛。誰又能分得清這裡面的成份有多少是源自於純粹的,不帶任何理由的好?
親情、愛情、友情.......愛很複雜,連她自己也說不好,對於寧哥哥到底是愛情多一些,還是親情發酵作祟,只是她非常明白,這世上只有一個寧,會毫無保留的愛她,純粹到病態的只能有她。
這一點,就夠了。
誰說性愛不能分開,這一輩子她心裡就只會住著一個人,或許以後會對其他人的離開傷心難過,但她還活著,還能面對自己失去什麼,小心呵護還未被拿走的,最珍愛的人。
怎麼可以如此容易就對別
第十七章(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