著她圓滾滾的肚子,微笑著說:“你可知道我父親的新妻子,或者說我的後媽是誰?”
應曦好奇地眨巴著眼睛,“是誰?”
“你認識的。”
“我認識的?”應曦想了半天,想不出來。難道是她的姐妹淘或者劉姨?
“劉姨嗎?”
“不是,”令狐真哭笑不得,八竿子打不著的兩個人怎麼她給撮合到一塊去了。“是之前與我相親的順子小姐。”
“啊?!”是她?應曦的下巴快掉了。
令狐真好笑地看著她與自己當初一模一樣的驚訝表情,笑著說:“我也很意外,竟然是她。原來是父親太喜歡她了,但覺得自己年齡大,配不上,又想把人家留在身邊,才想出讓我相親這麼一個餿主意。”
應曦掩嘴偷笑,這主意夠餿的!
令狐真卻將目光放遠了,仿佛思緒也放到了遙遠的過去:“如果不是父母離異,我也不會在中學階段就離家獨立,不會遇見暘哥和奕歐哥。”
應曦睜大眼睛聽著,很專注,很專心地聆聽著。因為令狐真甚少在他人面前提起自己的過往,這回可是第一次呢!
令狐真也算是一个工作狂了,平时难得生病,但这次这一烧,也让他居然在家里待了四五天。
除了第一天发高烧,情况比较严重外,在打过针又按时喂药再加上应曦的精心护理下,他体温慢慢被控制在安全范围内。
到了第二天,他已经转为低热,只是仍然有些头重脚轻,而
说,你爱我(5/1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