愛你!”
“嗯!”應曦嗯了一聲,還在情欲中的沉浮的她,也不知道自己這是呻吟還是應答,只是難耐的扭動了一下身體,抬高自己的下身,本能的擦著他炙熱的猙獰巨棍,前後擺動。一雙潔白無暇的堅挺盈乳,隨著她的動作,上上下下不停的躍動,嬌美誘人。
“你這個……小妖精!”他喘著粗氣,咬牙道,然而半眯的眼睛,離散的視線,已經完全出賣了他。
“我要是妖精……”應曦一笑,身子一移,沾滿愛 液的花唇落到了令狐真的圓囊上,濕漉漉的仿佛冒著熱氣的勾魂之所,輕輕的貼在他那處軟球,輕輕的吸附。
“那你,我親愛的相公大人……你就是一隻粗野兇猛的野獸!”輕佻聲音,魅惑的聲線,酥酥麻麻的直鑽入令狐真的心坎。
似貶實誇的話兒,令狐真很是受落,由於人們總以為他和奕歐同居是那種斷袖關係,一直以來,誇他粗野勇猛的也就只有應曦了。他眉角一勾,扶住她的纖細腰肢,長劍一滑,重新抵在她濕滑的洞口淺淺的探了探,沙啞的聲音,柔的能擰出水來:“即是如此,那為夫定不負夫人誇讚,傾盡所能當好一隻粗野兇猛的野獸!”說完把應曦的腰臀重新壓回床上,胯下腫大得嚇人的巨劍一挺,深深的插入她的深處。
“呃啊……”應曦受刺激的上身一弓,堅挺的紅纓,隨著她身體的搖動,輕輕的飄擺。
“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風流!”令狐真一邊笑著感歎,一邊緩緩的抽動起來,
看看誰能讓她一擊即中 (高H)(3/1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