滯留,燈火下淌著透亮的白光,令狐真跪在她的兩腿間,一手攬著她遷細的腰,一手握著自己依舊血脈噴張的男物,居高臨下的對著她下方那張顫抖脹的嫣紅小嘴,猛的一插到底,直接刺入宮頸深處。
“嗯啊……啊啊……”碩大的男劍直接撞到她的某點上,隨即她全身猛烈的一抖,巨大的快感從甬道擴散,海嘯般一浪蓋過一浪,席捲向她的四肢五骸,連腳趾尖都承受不住曲弓起來。
“輕……輕點……嗯啊啊……不……啊……”她斷斷續續的泣求著,修長白皙的雙腿在空中舞動,兩腿間的戰爭卻一刻未停,粗重的呼吸,極深的,極重的插入,男人仿佛要把自己所有的彈藥在這刻用盡,每一輪衝刺,都用盡全力的直往她深處捅,見血封喉,不留一點餘地;每一輪的退出,都乾淨利索,末根盡退,不沾一點的留戀。他主導的歡愛,如同他平日裏在商界一般,所向披靡。
豆大的汗珠從男人額上掉下來,落在她的身上,濺起一朵朵晶瑩水花,她全身通紅,微張的小嘴,細碎的發出一些沙啞得變了調的聲音,她身上的男人,雙手抓住她的細腰,粗長堅硬的碩大男物精神熠熠的高昂著頭,一次比一次更勇猛,更快速的直插入她早已水汪汪,亂糟糟得一塌糊塗的狹 窄體內。而她,此刻除了喘息,除了接納,除了承受外,別無他法…….
她癱在他身上,不知道這此間,他們已經歡愛過多少時間,又挑戰過多少種姿勢,她只知道,現在她連說話都覺得很費力
船绵( 高H)(5/1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