置身她體內的已經堅硬粗長,灼熱如火的巨劍夾食得密密實實的。
“噝……”一個倒吸氣,他的腳步蹣跚了一下,遊艇微微搖擺。他步伐抬起,重重的落下,船面立即四平八穩。但是這個忽然的變故,卻是讓他身上的女子受驚連連,腰間的雙腿緊緊的圈住他,雙手摟緊,身體輕輕地顫抖,細碎的呻 吟飄散在空氣裏。
“你醒了?”令狐真低頭問道。
應曦緩緩的從他懷抱裏抬起頭,眼裏波光漣漪,慵懶嫵媚,淡淡的潮紅重新染在她嬌俏的臉蛋上,“嗯!”羞澀的點點頭,環緊他脖子上的雙手,稍稍松了松。上身的距離拉開一點,壓貼在他身上的玉乳隨著距離的拉遠,漸漸恢復了原本渾圓的誘人形狀,嫣紅高挺的紅纓劃過他的皮膚,帶著輕微的刺痛。她顰眉一蹙,一句銷魂噬骨的嬌喘脫口而出——
“哎!”輕軟的聲音在靜寂的夜色中,顯得格外曖昧撩人。
又是一個跨步,體內的巨劍大又斜斜地挺入半分,凸起的青筋摩擦著她已是敏感非常的內壁,碩大的男劍在緊緊吞含著的女性體內膨脹,堅硬,如一根灼熱的鐵柱密實的插捅在她的身體裏。脈動著血液在她的體內叫囂,與她顫抖的粉紅內壁一附一和,緊密的黏合在一起。
很奇妙的感覺,他的一舉腳一抬足,都牽動著她薄弱的神經,碩 大的男劍在她狹窄的甬道內,輕淺的挺入,褪出,吊足了她身體的癮。船艙大廳離房間才短短的幾米,於她卻仿佛有一年那麼久。
船绵( 高H)(2/1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