們獨立生活,對此我一直很愧疚,覺得沒有盡一個父親的義務,對不起他。我也快五十歲了,事業總得要繼承人,而我只有他一個兒子,所以我希望他能過來這裏與繼承我的公司,在日本成家立業。我想對此,程小姐沒有異議吧?”
程應曦的心咚的一聲掉到了穀底。
“我還曾經一度擔心小真的性取向,不過幸好沒事。剛才你也看見了,我已經給他安排好了一個女孩。這個女孩是多倫多大學雙學士,學歷高,人也溫柔善良,我很喜歡她。希望她能成為我的兒媳婦。我們家小真自小就沒有享受過家庭溫暖,只要他娶了她,我們令狐家族就完美了。程小姐,你說對嗎?”
衣角扭成了麻花。血液正在不正常地流動,她只覺得有些眩暈。
令狐奘估計是看到她臉色十分蒼白,忙安慰她說:“你不必難過,我會補償你。”說著,他掏出一張支票,拿起筆刷刷地寫了一串數字,遞到她面前。
她掃了一眼,1後面跟著好長的零啊!是日元嗎?
日上三竿了,应曦在令狐真的怀里醒来,一看墙上的钟表,才八点多,这里比国内要早一个小时,太阳已经高高在上了。
“醒了?”
“相公早!”被他再熟悉不过的男性气味团团围困,她微微一笑,依恋地将脸埋进他的怀里。
“应曦,有件事我想告诉你。”
“什么事?”
“这次我来日本,除了是来见父亲外,还有一件事是他还要我去
逼婚(5/1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