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東京都心一幢高級大樓。
打開雕花木門,屋裏已經有兩個人。男的約四五十歲上下,當見到他們兩人,先是吃了一驚,隨即平靜下來,深沉的眼睛一眨不眨地打量著應曦,臉上不見一絲波瀾。只有令狐真知道,他父親令狐奘的平靜的眼底醞釀著怒火。
這位男士一定是令狐真的父親大人了。他倆真的挺像的呢!應曦微笑,不過她覺得他倆更像兄弟,因為他爸爸太年輕了。旁邊那位女士或許就是今天的相親女士吧。看年紀應該和自己差不多大,也是溫柔端莊的女子。
“你們好。”令狐真彬彬有禮地打招呼。“父親,這是我的愛人,應曦。應曦,這是我父親,令狐奘。”介紹應曦的時候,令狐真發現父親身邊的女士的表情除了吃驚,居然還貌似松了口氣!
“伯父好。”她乖巧地鞠了個躬。又對著對面的女士點頭微笑表示打招呼。
“以後該改稱呼了。”令狐真對著應曦悄悄地說。但是這其實算不得悄悄,這句話在座的人都聽見了。
令狐奘略一頷首,然後對令狐真說:“你留在這裏,和順子見見面。這位小姐,你不介意我和你在旁邊屋子單獨聊聊?”
感到拉著自己的小手頓時使上了勁,令狐真知道應曦緊張了。
“不用怕,有我在。”他扭頭安慰了她,又對令狐奘說:“父親,沒有這個必要。有什麼事情問我就可以了。”
原本還算緩和的氣氛頓時一僵,仿佛被誰放了顆炸
逼婚(3/1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