卡進她的腿間:“你想去哪里?”
“……人家只是想躺會兒嘛!”嘟起嘴兒,好像很委屈似的。
令狐真微微勾唇,被她的模樣給一逞笑了:“露出這麼可憐的表情,好像我把你欺負得很慘似的。”
“你真的把人家欺負得很慘。”她不服氣地嘟囔。三個男人中,就他老不正經。
“你不是最喜歡我欺負你嗎?”他低笑,大手不容拒絕地揉搓著她充滿彈性的美麗胸部。“在水裏把我抱得那麼緊,回到床上就想一腳把我踢開?這不是太不公平了嗎?”
“哪有!”
熟悉的熱度湧上,她再次陷入熱情的折磨,像小貓般嗚叫不停,說不出半句話。
下一秒,堅挺無比的熱源再次頂進她底下的嬌嫩密穴裏。
應曦叫了出來,小嘴隨即被男人吻住。
她嗚咽、激喘著,全身顫抖不已,感覺伏在身上的男人像頭放出柵欄的猛虎,加重抽撤的力道。
“啊啊啊——”
隨著他加快的動作尖叫著,淚水奔出眼眶,身體情不自禁弓向佔有她的男人。
強悍地在她的雙腿間進出,他狂野地用力愛著底下的千嬌百媚,盡情地在她身上馳騁。
最終低吼出聲,他在她柔嫩溫暖的身體裏,淋漓盡致地撒下火熱黏稠的種子……
转眼间过些日子就是正月十五了。令狐真接到远在日本的父亲来电,催他去见他,说有要事。他想着好多年没去看看他老人家了,趁现在还是
池中欢爱 (甜H)(11/2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