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前後後挪移著自己的身體,纖細的手指在他胸前遊走,逗弄著兩粒硬直的紅豆。嘴巴卻沿著下巴磨蹭,一口咬向他的喉結,舌尖舔了舔喉上下滑動著的結骨頭,溫熱的呼吸灑在他的脖子上,頭頂上奕歐的呼吸更重了,她勾唇一笑,舌尖沿著脖子一路向上,舔撩過臉頰,停在他耳朵旁,輕咬了一下耳垂,然後惡劣無比的往他耳洞裏,吹了一絲涼意,讓奕歐忍不住渾身一顫的當口,俯在他的耳邊,媚眼如絲的挑逗著說,“夫君,我們早些完事,早些休息吧!嗯?”
他點點頭,雙眸深邃迷蒙的吐出一個“好”字,似乎在撐著最後的一絲理性,高舉起一隻手,撫在她的頭上,梳理了一下她細滑的長髮,才勾起她的臉蛋,直到她與自己脈脈相望,才語調有些急促的道:“應曦!我愛你!”
她聞言,心情大好的“咯咯咯”的又笑起來,忽然伏在他的結實肩膀上,重重的,狠狠的咬了一口,直到他吃痛的喊了出來,才停下來,望著他說:“我知道啊,你已經、已經說了很多遍了,只不過……”她低頭望著眼下被自己咬得已經滲出了一圈血跡來的牙印,忽然孩子般的鼓著腮子接著霸道的說:“這話我愛聽,以後你只准說給我一個人聽。”
“好 ,你若喜歡,我天天只說給你聽!”他心情大好地承諾道,新婚之夜新娘子咬新郎官的肩膀,是這鄉里的風俗。新娘子咬的越重,代表愛得越深。這個牙印便是兩夫妻間對彼此作出的愛情的承諾。
“可是也不能只
娘子,吃掉我! (甜高H)(10/2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