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實程應暘心裏還是有點點苦澀的,因為應曦她並非完整地屬於自己。不過既然決定了,就不要再多想了。
“爸媽,你們知道嗎?為什麼小時候我整天惹姐哭,其實我是故意的,我就是喜歡讓姐成天圍著我轉。不過我在你們面前發誓——我再也不會惹姐哭了!我現在是一家之主,要擔負起咱程家的產業,也要擔負起姐的一生。我們會很好很好……你們不要擔心……”
“應暘!”應曦撲進他的懷中。
陽光下,掩映的樹影間,靜謐的墓園裏,一對璧人緊緊相擁,相依相偎,久久都沒有分開。
微風也一樣輕輕地吹拂在他們身上,仿佛送來了天國的欣慰;以及散在半山清朗空氣間,帶著笑聲的祝福。
……
奕歐的叔嬸打來電話,快到年下了,希望他能帶著應曦去一趟。程應暘很爽快地批准了,可是令狐真卻要他們只待一個晚上。奕歐說:“拜託,我好不容易才能回去一趟,至少要三天三夜吧!”
“不行!就你有叔嬸啊,我爸爸在日本,我媽媽在澳洲,我也想帶應曦見他們……”
程應旸和應曦聽了哭笑不得,這不是欺負人家沒有爹娘嗎?
“你們慢慢吵,我帶姐去睡覺。”應旸說完,摟著應曦就走。
“別!等等……”
他們兩人竟然討價還價起來,應曦氣結:怎麼就沒有人問過她本人?
“你們別吵了,我和奕歐就只待兩天兩夜,回來正好過農曆年
乡间婚礼(2/1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