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解開了那露背晚禮服。
雪白玉乳暴露出來,那兩個嫩粉色紅纓就立刻傲然挺立。就在他面前迅速鼓脹成兩粒漂亮小圓球。
“人人都說我令狐真生來就不會做賠本的生意,沒想到我這輩子算是徹底賠在你身上了……”說罷,不等她回答,他迅速張開薄唇,將其中一粒紅纓貪婪吸進自己口中。
“嗯……”
已經被在懷中摟得緊緊就像親密愛人一樣親吻吸舔著自己胸部。一雙大手停留在她臀部還放肆揉捏著,仿佛是真心實意要與她通過這種方式來傳遞愛意一般。
她微微一笑,一隻手向下面探去,雙手共握住他粗長的巨劍,一手慢慢的上下地搓擦,一手捏住他腫脹的前端,拇指按在劍頭頂部的透著光的細嫩薄皮上,壞壞地一彈。
“嗯!”正在含咬她玉乳的男人,悶哼一聲,抬頭看著她,眼裏火燒得更旺了。
應曦向他狀似頑皮嘟著嘴,拋過一個勾魂媚眼,挺了挺身體,然後妖媚地喚了聲“相公”,便扶著手中粉色的巨劍,對準自己的花瓣入口,慢慢地坐下來。狹窄緊窒的甬道,一寸寸的吞吐著她手中的揚起的巨劍。本以為,自己裏面水濕潤滑的一片,應該不難進入。
可是……
它好大,她身子向後微傾,一隻手緊緊的抓住令狐真,一隻手握著胯下的巨劍,身體一點點的往下壓,甬道在急速的收縮張合,似乎在貪婪的迎合,又似乎在用力的擠推,卡在中間,不上不下,幾次徐徐進退,卻依然
醋意 ( 甜 H)(5/2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