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几次徐徐进退,却依然吞服不下,紧致的内壁已经隐隐的带着一丝裂痛。绯红的身体冒出细汗。
终于,她有些沮丧的看着一直默不作声的男人,可怜兮兮的求救道,“相公……”
话未说完,她忽然惊叫一声,只觉得身体猛的一斜,整个人立即被令狐真反压在身下,巨大的男剑随着冲力,猛地忽然插入她狭窄的甬道,一捅到底,引起她一阵痉挛和刺痛。
她有些呼吸不稳,目光迷乱的看着眼前的男子,看着他从自己体内褪出去,而自己那被这个硕大火热的外物忽然硬塞捅进来的甬道,则随着这把凶器一点点的褪出,快速的收缩,张合,颤抖,紧致的内壁压挤着这个青筋蹦起的巨剑,这彼此肉体间最亲密的摩擦,烧红了她的脸,烫热了她的心。
还不够。她还不够情动。
令狐真徐徐地退出她那个绞食得自己微微有些发痛的紧窒花瓣,并不急于立刻冲锋陷阵,只是更大的掰开她的两腿,调整一下彼此的姿势。尚未完全闭合的粉红花穴,清晰的暴露在他的眼前,嫣红的花瓣微微的颤抖,圆润红肿的珍珠轻轻的摆动,被方才被自己插弄得有些狼藉的桃源洞口一张一合的吐出一些透明滑腻的爱液,散发着浓郁的情欲味道,粘湿了周围的毛发。
他低下头,揽紧应曦的细腰,一口咬住她身下的那处诱惑嫣红。
“嗯啊……啊……不要”她惊叫,连忙合紧双腿,但为时已晚,两腿已经被牢牢的钳制住,任她怎么费力挣扎也起
醋意 ( 甜 H)(16/2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