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了頭髮亂些,全身白白淨淨的,只是褲衩那裏頂得老高老高的。應該還沒發生什麼吧?他走到衛生間門旁,輕輕地叫了聲:“姐,你在裏面幹什麼?”
程應曦正在小衛生間裏豎著耳朵、貼著門板聽外頭的動靜呢!聽見程應暘叫自己,囧得恨不能鑽進水管裏去。正猶豫著要不要回應,門響了,他在敲門。“姐,開開門好嗎?”
令狐真也在說:“應曦,開門吧。裏面又亂又濕,萬一著涼怎麼辦?”剛說完,就聽見裏頭傳來一聲‘阿嚏’。
這裏果然有些冷。應曦見洗手盆堆了些令狐真穿了又沒洗的襯衫,隨手拿了一件披著。外頭的兩個男人還在焦急地呼喚,她忍不住說:“應暘,你們先出去吧,我過後就回家。”
那怎麼行!令狐真怎麼可能讓她走?剛剛她這麼折磨自己,不連本帶利地討回來,他能對得起被剃掉的鬍子和流出來的鼻血嗎?
程應暘本來想答應,被他阻止了。兩人低聲商量了幾句,程應暘才對著門說:“姐,我們先去開會,你一會兒出來後我讓人送你回家。”然後,兩人就躲在……
隱約聽見腳步離去的聲音,外頭終於完全安靜下來了。又過了一會兒,應曦悄悄地打開門,房間裏沒人。伸個腦袋往外看,辦公室裏好像也沒人了。她躡手躡腳地走出去,來到床邊,才剛剛拿起自己的衣裙,身體一下失重了,她被令狐真一把抱起來。
“小哭包,看你現在往哪兒跑!”
程應暘也走過來,見到
沒想到又要被吃掉!(H)(3/1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