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系列的刺激几乎让他崩溃:“小哭包,饶了我吧!”
“不行,我还没动手呢!”应曦慢条斯理地将剃须膏一点一点地抹在他的鼻子下方和下巴处,抹匀了,她微微一笑,右手拿着剃须刀一点一点地为他清除杂草,一边剃一边碎碎念:
“小草啊小草,你虽然长得很好,但是我家的阿真长得更好,跟花儿一样,怎么能让你们破坏他的花容玉貌呢?现在啊,姐姐我啊,要做一个园丁,要把你们这些杂草清除掉!”
令狐真听了哭笑不得,什么乱七八糟的……巨蛇更加狰狞了,他的身子一抖,
“哎,别动!小心你的脸!”应曦恼怒地叫着。她还真怕伤了他呢!
程应旸春风满面地来到十七楼找令狐真。他心情很好,几乎是哼着歌的。他觉得这些天集团上下都是令狐真一个人撑着,有些过意不去,想过来慰问慰问。不过办公室门关着。
“程总,令狐副总在办公室。他现在不方便见人。”金娜娜见了他,竟然有些惶恐。
他眉头一皱:“为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