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應暘關上房門,一屁股坐在沙發上,緊張的神經鬆弛下來,頓時像是老了幾歲。
令狐真按捺不住,說:“暘哥,我……”
“我知道你想說什麼。”程應暘打斷他,“我剛剛說的話,只是想安慰我姐。你還有一關要過:物流公司可以開,但是我需要在兩個月以後,看見所有投資得到回報。”
經過了詳細的市場調查,要做到這並不難。令狐真的心頓時蹦到喉嚨裏:“你的意思是如果我成功了,就可以與應曦……”
程應暘又打斷他:“不要高興得太早。我一直有一個疑問,你不是說世上沒有哪個女人能入你的眼,只喜歡男性,公司上下的女性都說‘暴殄天物’。好端端的,你明知我姐已經有了兩個男人,你為何還來插一腳?”
令狐真苦笑:“暘哥,你能接受奕歐愛上應曦,為何就不能接受我呢?”
“接不接受你是另一個問題。你只回答我,為何轉性了?”
“不為啥。愛一個人是沒有理由的。”
程應暘顯然不滿意:“你不要拿肉麻的句子敷衍我。這些話人家電影裏都說爛了。”
“暘哥,奕歐哥,你們相信前世嗎?……我相信。”
奕歐冷笑:“你該不是小說看多了吧?”
他苦笑:“小說我還真沒怎麼看過。沒有時間,但我說的是真的。我們幾個人今天能聚在一起,是前世修來的福氣。所以如果成立物流公司,我想取名‘珍曦速運’,珍貴的珍,應曦的
三個男人'打手槍'(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