幾下,陷入了深深地自責當中。
奕歐和令狐真也不好過。他們倆誰也沒有說話,也沒有阻止程應暘的自殘行為,只是頹喪地坐在門口旁的椅子上。
黑色西裝的酷保鏢們把這裏與外界隔離開來,但仍有不少發花癡的女病人或者護士在外面往裏看熱鬧,交頭接耳。
“那不就是程功集團的三大鑽石王老五嗎?”
“天啊!居然可以一次性見到三個高富帥!不知道他們能否與我們合個影啊?”
“你們覺得哪個更養眼?”
“看哪,又來了一個!今天的帥哥可以湊成一桌麻將了!”
“就是就是,今天運氣不錯。”
‘花癡們’散開一個口子,原來是尹澈來了。“聽說應曦入院,她怎麼了?”
程應暘看了他一眼,點了點頭算是招呼,卻沒回答。令狐真也是點點頭,仍是很凝重的神情。
奕歐回答:“她有些不舒服。”顯然他不想多說什麼。
尹澈說:“那就好。正好我這段時間有空,需要的話隨時叫我。”
“好,多謝!”
“對了,程先生,您的藥有沒有按時服用?”尹澈問。
程應暘聞言一愣,半晌才說:“有,謝謝。”仔細回憶,放在家裏那個旮旯角落了?回去要好好找一找。
尹澈笑著說:“那就好。不過我特地帶來了從美國軍方研發的LSD解藥,可費了我九牛二虎之力。總共才三顆,一天一顆。按時服的話,您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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