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完,又吻了她的額頭。她不情願地站起來,一步三回頭地出去了。
沒想到金娜娜就在門板邊上候著,她見應曦出來,上前把小會議室門關好,然後對應曦說:“程小姐,不知道你是否方便?我有話對你說。”
應曦點頭,隨著她進了附近的一個小辦公室。
“暘哥,”令狐真終於開口了,“我正式向你道歉。我碰了她,對不起。但請相信我,我是真心的。應曦——我愛她!”
“哈……”程應暘怒極反笑。“你愛她?可以。放在心裏就好,看在你過去的任勞任怨,我可以不追究你對我姐的所作所為。但從今往後,你不許再見她!”
“這……恐怕不行。” 令狐真說完,一雙眼睛不畏懼地看著程應暘。他知道他在忍,知道他已近翻臉。他也不想跟暘哥鬧得太僵,可她,程應曦——一個幾乎改變他命運的女人,一個讓他恢復普通性取向的女人,他又怎麽能放得開手?
“憑什麼?”程應暘站起來,憤怒地把桌面上的檔掃落地上,他咆哮著,理智正逐漸被怒火取代……
“我知道我不對。我的要求也觸碰了你的底線。我也知道奕歐哥付出的代價。所以,只要你答應讓我融進應曦的生活裏,我將這輩子無怨無悔地為程功集團做牛做馬,永遠不收取一分錢酬勞;而且我的股份、房產等所有不動產和流動資產全部轉到應曦名下。我只要她!”
“哼!”程應暘從鼻子裏哼了一聲,冷笑著說:“誰不知道你令
以吻示威(4/5)